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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柿子紅了

              2020-09-10 作者: 劉學沁     文章來源: 徽商物流     790 字號: 分享

              又到了柿子成熟的季節,從超市里買來的柿子包裝精美、顆顆飽滿、綿軟甘甜,可我卻依然懷念老家那形狀野蠻粗狂、賣相不甚好看的柿子。

              我不愛吃水果,對柿子卻情有獨鐘。記憶中老宅的院子里有一棵柿樹,每每到柿子成熟的時候,沉甸甸的果實都會壓彎樹枝,看上去似乎整個柿子樹都矮了半截,有時候還需要綁上竹竿來作支撐,像極了拄拐的駝背羊髯的老壽星。

              柿子剛從樹上摘下來是不能馬上入口的,即使熟透的柿子吃起來仍會有酸澀之感,必需經過一道工序催熟去澀,在我們老家俗稱“封柿子”。

              我的姥爺是封柿子的行家,十幾年前,大部分人沒有接觸過使用乙烯催熟,每到柿子成熟的季節,他都會準備一口陶制的大缸,將摘來的柿子用白酒浸濕的毛巾擦去白霜,然后沿著缸壁層層碼放,在缸的中心部位燃上一爐香,再用蓋子密封,利用溫度和酒精使柿子均勻的被催熟,三天過后打開蓋子,柿子的甜味和香爐的灰燼混合的味道便飄散出來。

              柿子性寒,不宜多食,姥爺總是把封好的柿子帶到集市上去賣,那時的我還未入學,喜歡跟在姥爺身邊,姥爺賣柿子的時候,貪嘴的我總不時指著外形有些瑕疵的柿子和姥爺說:“這個破了?!崩褷斁蜁f:“那你吃了吧?!庇谑俏业男⌒乃歼_成,大快朵頤、心滿意足。

              姥爺是地道的北方人,腰間總是掛著一支旱煙袋,不愛說話,看上去很兇,每每我闖了禍,他都會大聲斥責,高高揚起他的旱煙袋,做足了要打我的狀態,我十分懼怕那銅制的煙鍋,總是覺得挨到頭上一定會鼓起比板栗還大的包,但他的煙鍋卻沒有一次落在我身上過。

              姥爺不止會封柿子,霍邱柳編的技藝他也非常嫻熟,家里的籮、筐、籃、笸都出自他看上去粗糙卻無比靈巧的手。他最寶貝的是一個工具箱,有時候拎上工具箱,幾節樹枝和廢木材在他手里,分分鐘變成了符合我身高使用的小板凳,當然因為亂動他的工具箱我挨過不少訓斥,所以對他揚起旱煙袋要打我的狀態至今仍記憶猶新。

              閑的時候姥爺會或蹲或坐在門口,皺著眉頭,慢吞吞的卷上一截煙葉,悠悠的抽上幾口旱煙,此時作為南方人的姥姥便怒氣匆匆跑上前去,跺著小腳、兩手叉腰,狠狠說上他幾句,氣勢很足,轉臉做起了他愛吃的鏊子饃。

              因為爸媽工作忙,從小我就和姥姥姥爺一起生活,姥姥掌管家里的財政大權,卻從來不給我零花錢,這間接讓我養成了不吃零食的習慣。姥姥廚藝精湛,南方菜肴、北方面食都有涉獵,這也許就是如今我無師自通廚藝甚佳的淵源吧!姥姥經歷過五九年的饑荒,所以特別珍愛糧食,常掛在嘴邊的就是一句:“寧要撐成病,不要鍋里?!?,所以每次吃飯我都能吃得肚皮滾圓。

              姥姥還是一個標準的裁縫,不管是她的對襟褂還是我的棉衣、棉鞋,她都能做的樣式精巧別致,特別是打盤扣的動作,簡直如同練就登峰造極的武林絕學,讓我無比崇拜和癡迷。每天上學前,坐在柿子樹下,姥姥會把我的頭發扎一個或兩個小辮,然后編四股辮、六股辮,再配上一個樣式復雜色彩鮮艷的頭花,上學的路上我走路都會不自覺的一蹦一顛,仿佛自己就是整條街最亮的焦點。

              姥爺和姥姥已去世多年,家鄉的老宅也早已拆遷。夢回老宅,我看見院子里的柿子又紅了,姥姥穿著對襟盤扣褂坐在樹下給我梳頭發,姥爺腰里別著旱煙袋坐在門口編柳編,爽朗的秋風拂過,空氣中都漂浮著柿子的清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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